继续整理、补充、更新《根与冠》的相关设定和架构。

地球线。以《心》为基础进行设计,有主人公(女)、A(女)、B(男)三个主要人物。A 非常善良,在大学期间帮助主人公和 B 渡过难关,由此结识,彼此之间都成为极要好的朋友(这里是否可以借鉴《娜娜》的氛围?)。又是十年过去,各自沉浮,主人公成为了星际远航项目的工程师,B 则在另外地方工作,A 暂时未定(or wait, 是否可以像 ZATO 一样,三个人都在一个封闭、类似绝密的星际航行项目基地里工作?)。

由于某种原因,A 和 B 逐渐走近;或者说,B 开始追求 A;虽然没有明确疏远,甚至没有有意识地排斥,主人公与他们的距离仍然愈发遥远。然而主人公也爱着 A,她开始嫉恨这段关系。恨意逐渐滋长,她有意无意地利用 A 的心结,一步步操纵 A(一边自欺),使其参加星际航行,永远离开地球;B 并不知晓主人公在其中的作用。最后的一晚,A 来找她,希望能听到她说“留下,我需要你”。但是她选择体面地敷衍。A 笑了,走了。主人公终于认清了真正的欲望。(为什么不找 B?)

同样是在决定性的那一晚,主人公采集了自己的记忆,剪辑,发送给星舰的记忆库。大概是出于罪恶感,她创造出了一个“完美”版本的自己。

A 离开之后,主人公的恨意和 B 的悲伤逐渐弥散;二人因为对 A 共同的感情而逐渐走到一起(可参考《来自新世界》)。然而,操纵的事实滋生悔恨,随着年月增长,主人公的心灵不堪重负。这一段应和婚后生活交织,产生更强烈的感受(比如,B 认为是他的追求导致 A 离去;而主人公抱着他说,“不是你的错。”等等)。

地球线人物设定:

A:她很善良,表面上开朗阳光,但总有隐含的不安和焦躁,尽可能避免让他人帮助自己,认为只有被需要才能体现她的存在价值。她总是觉得自己应该去贡献、帮助什么才能心安;这甚至是大学期间认识 b 和主人公的起因。她适应于被需要的关系性,而当 B 开始积极追求她时,她虽然感受到 B 希望她回应/爱他的需求,并做出相应的调整,但是她是否真正爱上了 B,还是出于旧习提供母亲般的安抚,属于微妙的、没有答案的问题。(爱是一种相互依赖、相互需要的关系;她只能做到一侧)。这些心结埋得较深,不应该明面上透露出来,同时也应具有复杂性和混沌流动的感觉。(是否能参考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?)

B:大声,真诚,温暖,旧伤被 A 治愈,有一点迟钝。金毛大狗狗。得知 A 离去的消息陷入悲痛,后续在婚姻生活中和解/淡忘。之后也考虑描述地更立体一些。

主人公:她在被 A “捡”回去之前,没有被谁选中过。她天生会看人的软处。作为星际航行项目的工程师,有上传自己记忆以及推荐船员名额的机会。其他部分还未想好。


布涅星线。剧情暂时未定。应该会有的要素:一,女主的工作日常,在紫色荒原上的巡逻和收集。二,和某个特别的人的相遇、结伴,关系受到挫折,又发展。三,某件往日的尴尬事,心结。四,和地球记忆的某些关系。

布涅星线人物设定:

女主:布人社会的纽带很弱,她出生后和其他布人幼儿一样,很快被母亲送到古代设施接受教育。教育包含两个部分:布人工作生存所必须的生存训练和环境、地理知识,以及作为陪伴的地球记忆输入。由于外部记忆输入很容易导致自我认知的混乱,记忆在二至十岁之间慢慢地、受到严格控制地输入,并且会反复进行地球记忆客体化训练;记忆更加作为心灵包含的外物出现,而非自身的内在部分;这些是布人教育的标准流程,把地球记忆视作最亲密的伙伴,帮助她们渡过孤独的一生。成年(十岁)后,女主接受年长布人的两年实习指导(往日心结事件要在这个时期、还是古代设施教育时期发生呢?),后作为开拓者的后勤支持人员,在古代设施、哨所、地堡之间,荒原和小丘之上,跋涉不停。偶然她能和顺路的开拓者一起度过一段旅程。时而在哨所和观察员一起玩闹、休息。由于某种机缘,逐渐和某个特殊的人加深关系;其中也有挫折。

她的性格,大致可以想象成青涩而内向的黄前久美子和奥村春。她对人际交往有着可以说是 cynical 的疑虑(对“别人接近我是图什么”的疑心),事事顺着别人怕争执,事后又懊恼。表面很有教养,内心却有些刻薄腹黑,时而以捉弄人为乐。她渴望亲密关系,内里炽热,但又害怕被他人伤害、无视。她外表努力装作正常,实则对现在的生活有些无所适从、摇摆不定,甚至软弱。但是,她有着坚强的潜质,并且在游戏过程中越发表现出来。她也擅长看他人的弱点和心结。(虽说布人整体淡漠,但并非无心。避免把女主特殊化;她只是光谱上相对偏渴望亲密关系一侧的个体。)

她是如何看待地球记忆、如何看待主人公、A 和 B 的?她最在意记忆里的谁?这段记忆对她自身的性格和认知造成了什么影响?这段记忆最终会如何影响剧情发展?布涅星线如何呼应地球线?

应该有几个连贯的解决方案。Claude 的其中一个现在看来还不错,暂且列出:

她先在意 A,后来转向主人公:

同伴不断地问“她为什么很高兴”,她的注意力因此从画面正中的那个人,移到了看的那个人身上。

她认出这个人和自己一样:爱着一个回应不了自己的人。

她平生第一个真正理解的人,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类。

之后,她才学会用同样的方式,去理解眼前的活人。

特别的人,Claude 也提出了三个方案,我觉得都值得斟酌:

同伴一,冤家。

位置:雪线上的播种者。她的活动范围和女主的线路有一长段重叠。

相遇:先是一年多的日志斗嘴,后来偶然同程,互不知情。

性格:直,利落,较真,情绪很少。落到笔下却是冷面的刻薄。她不常回看自己那份记忆,说自己已经“看过了”。

含义:回应其实一直都在,只是长得不像记忆里的那种温暖。这个设计最贴主题,也最有趣味。

同伴二,同忆的人。

位置:线路上某个观察哨的常驻者。她是全线唯一见过女主不止两次的人。

相遇:女主每巡一圈,就会遇到她一次。

性格:平静,知足,对 A 有一种松弛的喜欢。

含义:同一份遗产,可以用另一种拿法。她对女主说:“你已经有她们了,还要什么。”这对应你最初的母题:同一段过去,被不同的人读成了不同的东西。她更适合做对照,而不是做爱的对象。

同伴三,新人。

位置:刚从古代设施出来的孩子,由女主护送去她自己的线路。

相遇:这是女主分内的活。

性格:话多,满脑子都是“我那个人”,像小鸭子一样跟着女主。过了三周,她就安静下来了。

含义:女主第一次被人需要,而且发现自己太喜欢这种感觉。她于是同时站到了两个位置上:

一个是 A 的位置:被人需要。

一个是原主的位置:她有本事让这孩子一直离不开她。

到了线路边界,她得放手。这个设计和“被需要”的主题接得最紧,适合放在中段,占一章。

布人社会的设定和运作机制,还需要慢慢想。不过有一个问题,很值得考虑。认真的科幻背景应当考虑技术进步、时代演变,而这对于意象、社会/关系/文化/物品的设置提出了挑战。比如,我不觉得布涅人还需要在地堡里留下日志、让女主那样的后勤人员阅读和取回(Claude 似乎没考虑这点)。布涅人自身存在的必要性都有疑问,为什么不用机器人?(不过这一点,我觉得可以深挖和解释;经过漫长旅行,最终抵达的人类可能有他们自己的理由;甚至,我觉得可以放弃布人不是人类的设定,把她们当作人类的延续;这个可以再议)

大致想法是,这个殖民过程已经名存实亡;人类要么灭绝,要么几近灭绝,要么成为了布人;对于布人来说,所谓大地改造、开荒,在荒原上游荡的生活,经过了这几百年,更像是传统、文化和生活方式,远超工作本身的意义。

那如果没有交换日志的科技上的必要,物资等等也可以由机器人(应为非人形)补充、回收,女主究竟在干什么工作?当前想出两个解释,但都是暂定:一种可能性,布涅人由于她们淡漠的性格或是社会规则,倾向于保留信息交流的本地性和延迟性,交换日志(不一定是书籍形式;可以利用记忆交换的设定,也可以有别的物体)本身就是她们希望不随时随地受到信息洪流打扰的一个方式。另外一种,虽然信息、物质都可以轻易传送交换,但是仍有一些物件对于她们来说是非常特殊、需要额外呵护的;她们不希望这些物件被机器运输,而是由人类承载它们的重量。比如说承载记忆的记忆体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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